真爱如血

我是波冰,婚礼的那天,我庆幸找到了你。

我们就像牛奶一样,从空空罐子一样来到世上,接受怎么多洗礼,经过加工,身上注满了纯白的血液。我望着流水线上粉红色包装的你抖抖身上的肌肉,我身上是半块笑脸,你身上是半块笑脸。

日子过了一天天,一排排码放好的货架上,我们早已过了年华,只有你还在我身边。

摆上了买一送一的招牌,我们被主人扔进手推车,得到了别人的。你侧过来,头亲在我身上,我心里泛起一小朵涟漪。

我喝空牛奶,打断了回忆,用力扯了扯领带,对着镜子紧张地排练:“这一次,我希望陪伴你左右。”摸着沉甸甸的心,“我会全心全意爱你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一直在。”点了点头,“我都会一直在。”

可以的……放松……

“再来一次”我哆嗦着舌头,“我希望……”

大门传来一声扭动,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人来,来者东瞧瞧西看看,显然没注意到我。“先生,你不应该……”话音没落,我就顿住了,来者长得和我一模一样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“你是谁。”我震惊地大叫他,满眼不可置信。他穿一件简单的驼色卫衣,一件洗的发白的牛仔裤,比我这个全天打领带黑白西装当新郎的人要简洁不少,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无比慌张。

他略过我,谨慎的窗外看了看,再小声把窗户合上,说了一件让我万分不能接受的话,“你不能娶她。”
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他慌乱夺我手中的致辞,扔掉,“你听我说。”

我笑了一下望着他,逼近一步,“你是谁,你在开玩笑吧。”

他瞠目结舌地解释道;“我知道这很疯狂,但我就是未来的你来提醒你的。”

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,“你在说什么鬼话。”他不可耐的打断了我,“你给我听着,某一天你接到了一个电话。”

他眼睛飙出一道泪花,“说是绑架她的,勒索你一大笔钱。她会死。”

“不不不,索菲不会死。”

他已经泣不成声了,“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的枕头是空的,所以我才不让你娶她。”

“谁都不知道结局,我会想办法救她的。”我怒斥他的软弱。

“你想试试?”他冷笑,“我已经试了好几百回了。”

“哪就尽管试试啊!”我眼圈红红的,大手一挥

门敲响了,传话的说了一声,我知道客人再催了。

“为什么要在婚礼时告诉我这些。”我拎起他的领子,“你要我离开我的唯一啊。”

他憋得喘不过气来,“因为让你试着挽救自己。”

酒店小范围女眷轻轻说了一声“怎么还没来”,酒保看了看表,我朝着神父点了点头,大堂的钟声敲响,新娘父亲领着新娘,新娘梨涡浅笑,款款向前。

伴着这悠扬的婚礼进行曲,我心里小声的挣扎着。“我该怎么做?”“我到底应该怎么做?”“你应该告诉她,你不能娶她。”我缓缓捡起了地上的宣言: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,在这几年,你除了痛苦,有爱过她吗?还有她吗?”

……

“索菲,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?你是否承诺一直爱他,宽慰他,尊敬他。不论是疾病还是健康,都对他忠诚,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。”

“我愿意。”

“好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,请新郎亲吻新娘。”

里不存在恐惧,真正的爱情会驱散恐惧。——《圣经约翰》

真爱如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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